一时间一排竟然取得了一个战斗小高潮,进攻的日军被压的动弹不得还要不断挨打。
张炜又扔了一颗手榴弹下去,强忍住手臂的酸痛,对着周围的士兵大喊:“弟兄们,加把劲,他们快坚持不住了”。山坡和山脚下的日军部队确实开始出现退却之意,轻重机枪和步炮火力更加旺盛,这是准备掩护撤退的前兆,山坡上的日军依次向后退却,不断有人被打倒,但在下士官的组织下队形却散而不乱。张炜打倒了一个端着歪把子撤退的机枪手,突然,一阵气浪袭来,一发炮弹打在了离他四五米的地方,滚滚的气浪把他掀翻在地,一名士兵则被当场炸死,这是75毫米的联队炮。
顾不上双耳流下的鲜血,张炜又掏出一排子弹,压进弹仓,推弹上膛,这次他瞄准的是一个下士官,日军的下士官,就是中国的士官之意,而日军的士官则是军官的意思。下士官在日军部队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日常的管理和战时的基层指挥都要靠他们来完成,这名下士官正举着九五式指挥刀,指挥着部队的撤退,日军步兵分队的机枪步枪组以这名下士官为中心,依次交替掩护撤退,虽然在撤退的路上,不断有人被打倒,但依旧迈着稳健的步伐向山下退去。
小林成义正举着指挥刀带领撤退,来中国快半年了,今天的战斗是他自上海追击以来遇到的最顽强的抵抗。看着山上飞来的子弹和手榴弹炸起的泥土,他不禁又想起了上海的恶梦,一个个支那兵端着老旧的步枪、迎着猛烈的炮火向己方发起一次次的冲击,虽然每次都能打
第七章 绞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