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发出的声响。对于通勤职工来说,这种声音早已习以为常了。
“工长,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呢?居然还占了一个座位,是不是有我的?”张长河眯着眼睛,正坐在靠近列车尾部双排座位上闭目养神。听到郝富的声音之后,笑而不语,微微点头。
领会工长意图的郝富,将工具包放在脚下,将饭盒摆在列车餐桌的一角,打开饭盒,吃了起来。
看到郝富的样子,张长河关切道:“昨天晚上看电视贪黑了?起来晚了?又没吃早饭?”
郝富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不是,我是不想麻烦我母亲,她老人家已经辛苦半辈子了。”
“我就喜欢孝顺的好儿子,来,哥再给你添道菜。”张长河听完郝富的述说之后,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一瓶牛奶,放到郝富的面前。“趁热喝吧,你嫂子都热好了,我都喝够了,你这年纪,正长身体呢!”
“你的意思是我我还能长?是蹿一蹿还是长一宿啊?”
听到郝富的调侃之后,张长河脸一板,端起了官架子说道:“别逗闷子,赶紧地你不喝就a类考核。”
“得不和你讲道理,我还是喝了吧。”郝富无奈地端起了牛奶瓶子,小酌了一口道:“工长,嫂子在哪里买的鲜奶?味道不错噢!”
“噢,既然好喝,就都喝了吧,明天早晨,我还给你带。”
“工长别啊,你这不是强行补给吗”
“况次况次”的声音,随着绿皮火车的启动,越来越
第十五章 沧海一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