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闹钟都定在清晨,郝富家的闹钟,总是凌晨响起,闪电般划破宁静的夜空,清脆明亮,如集结号角催促着睡梦中的他。
上班五年的郝富,始终如一的干着巡道工的工作,这是一个平凡而普通的工种,就像那永无尽头的铁道线上,一个小小的螺丝,微不足道。既没有信号灯一样,令行禁止的气魄;也不及中铁工人的无限搬运辛苦。但不到而立的他,微胖身材,心思缜密。手持轨距尺、脚蹬绝缘鞋跟随着队友们的足迹,一起游走在千里铁道线上,绵延三十多公里的两根钢轨,是他最亲密的伴侣。每一次跟这物体的亲密接触,都让他倍感亲切,就像对着家人。
在邵野退伍培训时,他便被分配到了最大的编组站。那时刚刚退伍的他,曾经和邵野一样满怀激情。每当一身汗水的他,看到两根钢轨上,经过无数的机车之后,他的心情才变得舒畅。
自从邵野住院之后,郝富同所有施工人员一道,一直奋战到施工结束。尽管他十分想去看望发小同窗,但是工作的重任,让他不得不忘记一些东西。
又是一个凌晨,清洁工还未开始清扫的时候,伴随着草丛中动植物的呓语,郝富已经踏上了征途。走在上班的路上,拎着饭盒的他朝着远处望去,鹤城的清晨,依然祥静绮丽。
“大富,早上吃点油条吧,别总饿着,对身体不好。你知道你父亲怎么过世的吗?”母亲的话如往日一样,在他的耳边回荡着。
“大富,把胃药带着,胃还疼吗?”郝母不放
第十五章 沧海一粟(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