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艰难的移动着。从取沙包的地方到决堤口,沿路每十米都会有很多矿泉水。预备役师的官兵们边跑边顺手抓一瓶,最多3秒钟就喝成了空底,可用不了10秒钟,水又变成汗流出。很多人喝完水便倒在地上,被医护兵抬到一边的帐篷里。
一块条石,至少2,3百斤,四个人用两根粗木棒十字交叉的抬。还有的石头,百十来斤两个人抬,不一会,肩头就被磨破了,只要木棒一放上去,就火辣辣的疼,再抬就感觉像机器人一样没有了知觉,只有信念和意志支撑着他们行尸走肉般的往返。
预备役师撤离时,因为没有军衔,只有左臂上一个黄色大写的y字,让老百姓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王忠汉知道那个背着步话机的小兵,就是那个在大堤来回跑来跑去的传令兵啊。他领着黑压压的一片的老百姓,堵在军车的前方,一排一排的跪下。让预备役师全体官兵眼泪飞溅,铮铮铁骨也被融化。街道上挂满了“感谢人民的子弟兵”“是你们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等横幅。
鹤城预备役师连续奋战3昼夜,筑起长约20公里的3道大堤,有效地阻截了洪水对大庆西部油田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