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宁辰不想家,而是他已无家可。
院学生走后,堆积的柴其实已不需要再劈了,但是宁辰还是每天照常过去劈柴,并未间断。
第五日,黑夜降临之时,柴劈完了,宁辰看着手中柴刀,怔怔发呆,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一道极为苍老的素白身影到轮椅后,缓缓问道。
“不知道”
宁辰情绪低落地了一句,他就是因为不知道该想什么该做什么才会在这里发呆。
“夫子,你有家吗?”宁辰轻声问道。
“曾经有”
夫子平静而又缓慢地答道。
活得久了,他几乎都已经忘了家这个字,但是,他真的曾经有过。
“夫子,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了”
宁辰眼中露出浓浓的迷茫之意,宫中不能,院的柴又劈完了,他该去哪里?
天下太大,他身下这驾轮椅又能走到哪里。
“从哪里,便哪里去”夫子答的很简单,这也是最简单的道理。
“不去了”
宁辰眼中的迷茫更浓了,抬头看着夜空中飘零的雪,遥远的星空那里,是否又有人在想念着他。
夫子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宁辰述说。
这一夜,宁辰和夫子说了很多话,包括他的历他都说了,有些事情藏在心中,藏的久了,已快让他发疯,所以,他什么都告诉了夫子。
第三十六章 监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