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了一番,吩咐
他的助手胡叁走开,关上了门,然後对她说:“你叫甚麽名字?”
“你不配问我!”她冷然说。
“为甚麽我不配问你?你知道我是哪一种人吗?”
“我当然知道,你们是水警。”
胡霸哈哈大笑,说,“你说错了,该说海贼才对。”
“你是海贼?”她的语声有些颤抖,但仍很倔强。
“我有许多话要问你,浓缩起来,只有一句,你们把那一批准备走私运到外埠去的
钻石收藏在哪里?”胡霸开门见山的说。
她怯怯的说:“我不知道。”
“你是她们里面的,一个航海家太太团集体走私,你当然有一份,怎可以推说不知
遗呢?也许你把它收藏到甚麽地方吧?要是你再推说不知,我就不客气要把你浑身上上
下下检查遍了。”
胡霸说这些话的时候,目露凶光,向她酥X最凸出的两点来来去去的侯,她使劲挣
扎,打他、踢他,远用手去揪他的胡子,他绝不理会她,仍是那麽轻松的走,一直走到
圆桌那边,才把她放下来。
她刚刚放下,浓胡子就把她此仰卧的姿态摆好,又再把她的两只手以及一双脚分别
拉到圆桌下边,用绳子困绑,使它紧紧地贴在那几条铁脚上面。
可怜得很,安娜给他这样子摆弄,暗呼不妙,竟然失声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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