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能不能跟得上。“人家可是开封府府尹,宝文阁待制、户部侍郎,还有直学士的头衔,风光得很,他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怎么输捐了那么多钱银,连个正八品上的给事郎都做不到?”
张正书觉得宋朝真的挺黑的,公然鬻官卖爵不说,条件还挺苛刻的,升官都难!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连官都能轻易买卖,那么宋朝的官也就不值钱了。朝廷也不会这么傻的,开放输捐纳粟,只是给一些大地主、一些大商贾一个上升通道而已。如果上升通道都堵死了,这些有钱人闹事,肯定又是一场动荡。
其实,张正书挺佩服宋朝统治者的,连这种事都预防到了。首先,朝廷知道没有读书人,一帮泥腿子是成不了事的,所以花大心思笼络了读书人;其次,朝廷知道,地主和商贾是可以控制的,所以开放了输捐纳粟的通道;最后的杀手锏,就是打压武人地位了。宋朝这三板斧,不得不说极为有效——当然,这要是没有强敌环伺的情况下,绝对是可行的。奈何,看看现在宋朝的境况,西夏、吐番、辽国,甚至一个小小的交趾,都是在虎视眈眈。可宋朝上下,还在沉浸在掌控一切的幻觉当中,醒不过来。
“吾儿,这寄禄官,也不是想做就做的……”
张根富何尝不想挪一挪位置?可惜他文采不通,又无寸功,如何能升官?
张正书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
张家庄外的官道上,吕嘉问黑着一张脸,满满地积累了杀气。
“你去查
第一百一十章:各怀机心(上架五更,第三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