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更不用说陈汉新了,他已经是第二次掏出纸巾擦抹额头上冒出的汗水。
反观断代道人,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双眼半睁未睁,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什么,看起来并没有受到真菌孢子的任何影响。
很快,孢子浓度超过了危险阙值,断代道人那张本来白净的面容开始逐渐红润起来,整个人似乎年轻了少许,颇有些鹤发童颜的味道,屠鸿业的目光却开始凝聚,盯着仪器上显示的血压数值,低声道:“高压超过一百六了,脑部活动有什么异常么?”
“没有,一切正常,受体的脑部活动相比试验开始前下降了百分之七,似乎进入到某种浅睡眠状态。”
“百分之二十五硫酸镁十毫升准备,过一八零缓慢注射。”
屠鸿业不是医生,药剂准备的指令也不算专业,不过意思到了就好,试验室里配备的急救医生仅仅是看了眼屠院士,并没有出言反对,算是默认对方指令的正确性。
眼看着断代道人呼吸顺畅,状态平稳,血压却以一种退二进三的古怪轨迹继续向一八零攀升,当数值从一七九蹦到一八零以后,试验助手立刻向静脉滴管中加推硫酸镁,没几分钟,断代道人的血压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下降。
屠鸿业见血压趋于正常,又将注意力转向孢子浓度数值,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断代道人体内的孢子浓度数值始终维持在危险阙值,道人本身除了古怪的血压升高之外,并没有其它表现,或许是孢子浓度还不足以引起身体变异?再怎么说
167重启试验(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