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如果本国公民不放弃信主教信仰,将被视为叛国,轻者驱逐,重者监禁。”
张嬷嬷眼睛一立就要接话,结果杨主教一摆手,继续道:“现在各国没有公开谴责信主教散播了两次疫情,是因为他们没有证据,但是,中国有句古话叫千夫所指,现在信主教不论是否承认疫情与自身有关,也已经成为全世界唾弃仇恨除之后快的对象。”
“所以,主教们就自暴自弃了?索性将那些龌龊恶心的……反正就是那些东西拿出来杀人?!还是说,信主教内真的有人参与了疫情传播?!”
“张嬷嬷,我从未怀疑你的信仰。”杨主教叹了口气,摇头道:“我也不愿意下令抹杀两万平民,确切说,是不足一万聚集在教会营地内圈的平民,其中还有信主教的信徒,落到你个人身上,我曾经嘱咐过金神父,务必要把你带回来,好让我亲自解释这件事。”
“好!那你从头开始,详详细细的给我解释一下!”张嬷嬷气急反笑,索性坐在沙发上,等着杨神父发话。
杨神父站起身走到沙发对面的站定,他身后是一张世界地图,与常见的地图不同,这张图在普通的世界地图基础上重新用黑色的碳素笔勾勒了几个区域,大致是欧洲、美国、俄罗斯、中国以及其他,然后又用红色荧光笔填图了几个色块,欧洲、韩国、南美、非洲、各有几处,其中澳大利亚的色块是最大的。
背对着三人,杨神父端详着这张像小孩子涂鸦一般的世界地图,缓缓道:“信主教的信徒,在第一次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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