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此刻的气温刚过零上五度,对于昆虫有天然的限制性,可也不如哈尔滨那边零下二十度秒冻的程度,这些小东西离开爆缸鼠的体内还是能保持一定的活性,至于毒性什么的,看刘大夫瞬间躺倒就知道了,肯定也不低。
说到这里,刘大夫仅仅是中毒了还好,要是感染了新疫情……
坏了!王晨也是被大蚂蟥幼虫的突然出现乱了心智,绕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一点,赶忙起身去看刘大夫,正好看见鲍静按住刘大夫让旁边人勒绳子的一幕。
哦,对,戴戈庄的老规矩,不论被什么咬了,只要破皮,不见血也要捆上再说,王晨到底加入戴戈庄的日子短,而且他加入的时候戴戈庄的武力已经不弱,被丧尸咬伤的情况少之又少,所以一时情急把这个规矩给忘了。
捆好刘大夫,鲍静擦了把脑门上的虚汗,站起身对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张嬷嬷道:“张嬷嬷,你先跟我们进屋躲躲,等装甲车来了再说吧。”不等张嬷嬷回应,鲍静顺手接过分发给她的拉炮,大嗓门吼道:“赶紧!别看热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妇孺们纷纷向其他屋分流,王晨小心翼翼地把瓶子与背包放在角落以免被人不小心打碎了,几步来到鲍静身边,将刚刚跟欧小凡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补充道:“白天有爆缸鼠出现绝对不正常,我怀疑与大蚂蟥有关,赶紧让殷依誉想办法弄些霰弹枪过来,普通枪械想要命中爆缸鼠比较困难。”
鲍静随手丢给王晨一根拉炮,苦笑道:“我跟殷依誉滚床单也不
124自曝身份-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