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身子。”
幸存者接过屠氏现酿美酒,扬脖灌了两大口,被酒精辣的咔吧猛咳,喘了两三分钟才匀了这口气,正如屠鸿业的判断,幸存者激烈的心情随着咳嗽与喘息同样平静了下来。
“好了,说说吧,什么叫死的冤?”屠鸿业半蹲到幸存者面前,盯着幸存者的眼睛,继续道:“事情说清楚你再跟我们回临时驻地,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有任何撒谎,或者夸张的话被我发现,我不介意把你当精神病患解决掉,明白么?”
“明白,明白。”
幸存者冷静下来,开始讲述他的经历,他叫吴浩,疫情爆发前是个叉车工,专门负责在物流场地给人装卸货物,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他躲在物流园区,靠园区里待装的货物以及几位同僚的合作撑过了初期的丧尸潮,由于物流园地处偏僻,大规模空投的物资并没有多少落到园区附近,更别说园区里了,本以为逃生无望,没想到洪水蔓延上来,他们反而从水流中捞起不少空投物资,甚至还救起了八个随波逐流的农民。可惜物流园里的幸存者除了叉车工、力工就是农民,物资箱里被泡坏的卫星电话没人会修,无法对外求救。好在物资箱中的枪械不怕水泡,子弹也算充沛,让幸存的人们得以解决拦路的零星丧尸,进而获得更多的生活物资,等到洪水彻底退去,丧尸的数量相比疫情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大幅度增加,连偏僻的物流园区外都出现了小股丧尸群,大家决定启动还可以运作的园区车辆,向南方逃离。
正是这个错误决策断送了大
081咆哮-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