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脸都圆了几分,只是面色有些虚白,看来晚上努力的有些过分导致气血不足,听到麻天的抱怨也只是微微苦笑,岔开话题道:“关门过小日子的打算,看来是行不通了,我看呐,没有这个古怪疫情,恐怕还会有其它事情冒出来,哪怕这次疫情控制住,私心点说,咱们也要想办法给自己留条后路,哎?你俩别用这种眼神看你房哥,过命的兄弟我认,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外面那些平民和这个驻地,把咱哥仨都填进去,对不起,不成!”
人么,总要分远近亲疏三六九等,房强这话听起来扎人,道理其实没错,单说王晨,为了驻地这百多口,提着军刺跟小三百丧尸玩命,做的难道不够?他现在撂挑子不干,带着盛青茹远走高飞,谁能说他不对?这道理放到房强与麻天其实也一样,只是做多做少的区别,所以王晨没有反驳房强的话,静待下文。
房强干咳了一声,继续道:“我跟天儿的体质,真说陷进丧尸群里,生死难料,晨儿,你不一样,装甲车太扎眼,我打算私下里参照张凯丰那小子的路数,准备一辆军用越野车,装上必要的武器物资,真说驻地的情况不可收拾,青茹、小花必须跟你走,情况允许的话,再带上乔安娜。”
王晨仍旧没回应,他看向麻天,麻天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