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大狠话讲完,回身坐到椅子上,他眼前这些重刑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谁起的话头,纷扰道:“还是老大说的对!”
“老大,以后全听你的!谁在起异心第一个干挺他!”
“老大你说该怎么办吧!”
表忠心的话说了一箩筐,田老大心知这帮孙子的话最多信三成,不过心里还有些小得意,以后再派他们办事,只要不是掉脑袋的事情,估计没人推三阻四了,他轻轻举手往下压了压,做足了架势,这帮重刑犯的鼓噪才逐渐平息,田老大清了清嗓子,肯定道:“现在路上丧尸太多,走,肯定是走不成了,留在这里,零八小队迟早会找上门,所以我决定,咱们等水面一结冰,立刻往北走。老二,预计还有多久气温会达到零度?”
“问过当地的平民,差不多两星期。”田老二是个瘦高个,面目与田老大有七八分相似,只是面色苍白眼袋黝黑,很明显色字头上一把刀,掏空了身子,算算时间他们离开监狱至多两星期,抓来平民奴役也不过是一周多,他能把自己糟蹋成这个样子,说夜夜笙歌都是轻的,估计是昼夜‘忙碌’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