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跳下装甲车,王晨正了正身上的避弹衣,按下耳麦道:“房哥,接手重机枪。”随后他从装甲车里抽出把霰弹枪,检查弹匣弹药数量,又抓了俩弹匣揣到身上,继续用耳麦招呼道:“糙哥!eithe!”
这种打扫战场的活计没什么难度,只要小心别被轻重伤员偷袭,巴勃罗二话不说,提着零三式跟在王晨身后,两人隔了能有五六米,慢步向车辆残骸靠近。
远看还不觉得榴弹的威力有多大,毕竟没爆炸火光也没直接炸碎车辆,凑到近前才感觉燃烧的车辆出阵阵热浪袭外加满鼻腔的焦糊味,王晨紧着鼻子绕过燃烧的车辆,来到被榴弹碎片喷成筛子的五菱面包车前,车里的正副驾驶都是正面中弹,流淌的血液与碎肉正在浸透着座椅,别提问话了,这二位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
巴勃罗倒转枪托砸掉挡风玻璃,本想探身进去摸摸这两人身上的装备,结果捏出来半支残破的五四式,连弹匣都卡在里面抽不出来,只能悻悻地丢掉。王晨拽了拽面包车的后车门,也没拽开,估计是卡住了,凑到车窗往里瞧了瞧,空空如也,他放弃研究面包车,转到下一辆丰田suv,这辆车的车损状况与上一辆基本一样,驾驶员的大部分完好,只是肩膀带脑袋成了血葫芦,粉白色的血浆混合物涂了半个挡风玻璃连带侧玻璃,拉开车门,王晨探身摸索了驾驶员身上,没现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只有个碎了屏幕的手机、一把五四手枪以及几个弹匣,副驾驶位置上放了把没有枪托的五六冲。揣好手机,拿起五六
064抓紧搬家-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