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熊晓宁这个层次,事情肯定没怎么简单,也不多话,手上不停,俯身给熊晓宁到了杯茶,茶水的袅袅雾气与茶香四溢中,熊晓宁苦笑了两声,说了个屠鸿业这种科技官员最烦却也同样躲不开的事情。
政争。
政争么,自古皆然,危难时刻,大家拧成一股绳,睥睨天下披荆斩棘,到了和平时期,排排坐,分果果,内斗难免会出现,即使是号称最民主的美国,也会有无数的名利交易随时上演,老百姓能知道的,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这次的疫情一波三折,却远没到彻底结束的时候,其影响起码也要过个三五七年才会逐渐消散,此时高层出现政争,是不是太早了些?
也不尽然。
关键在于,权利的构架是个金字塔形,基层人口的大量减少意味着金字塔的底端大幅度缩水,反而中高层却因为各种特殊待遇幸存者众多,那么中高层的删减就不可避免,等到疫情彻底得到控制再删减太过于臃肿扯皮甚至导致各级工作延缓的中高层干部,还是边梳理各层级职责边删减人手让退职的人回归平民,其好处显而易见。
因此,政争也就不可避免。
而此次争论的关键点落到实处,则是从新的政治经济中心的选址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