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啊!”
虽说嗅觉大受考验,眼瞧着大妈的惨状,神清气爽的孙营长迈步走到张翰身边,拍了拍张翰的肩膀,笑道:“老张,看样子你失业了。”
“不会,你忘了,我可是挂牌的法医,给她止血没什么问题。”张翰随口讲了个并不好笑的冷笑话。
董指导员在一旁对着还在嚎哭的大娘呵呵冷笑,“你继续嚎吧,一个叛国罪,把你活豁了,也不会有人管的。”
“我们本来也没打算问你什么话,你这种炮灰能知道什么?”黝黑的面容上蹦出俩卫生球那是相当明显的,所以孙营长这个白眼实在是有些喜剧效果,他撇撇嘴,冷笑道:“我们只是想拿你撒撒气罢了,没想到被这丫头抢了先,好歹咱也是跟老曹一个饭锅里搅过勺的,换成我,只要脱了这身军装,下手只会更狠你信不信!”
最后一句话,孙营长明显提高了声音,而且语气狰狞。
话音未落,大妈已经开始竹筒倒豆子了。
“我们一共六个人,三男三女,上神使者让我们放音乐,不论有什么爆炸啊火光啊什么的,反正这么吓人怎么说,最好吓唬……这些老百姓……不要乘车离开小镇。”
“如果我们继续安排民众离开,你们就说外面有危险,煽动闹事,对不对?”张福追问道。
“是……”大妈说着说着,没了声音,给她包扎的张翰摸了摸大妈的脉搏,抬头看了眼正在输血的血浆袋,摇头道:“昏过去了,要是用肾上腺素,她这个年纪,心
022弃子的攻击(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