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他国知我易,我知他国难,变数太多,后果难料,此战殊为不智啊!”
田单不为所动,沉声道:“此战理在我,曲在彼,发兵的理由足够充分,又何须阴谋,自当用阳谋,以堂堂正正之势压之,既然出兵一事瞒不住,又何须隐瞒。卫国国小不足为虑,此战,当孤立魏国,以外交制胜!”
田邦脸上担忧之色不减,仍旧劝道:“大国征伐,不在乎对错,只在乎利益,方今天下,秦赵方衰,其余国家又如何能够容忍我们齐国重新崛起?父亲,儿认为,此战应三思啊!”
田单摇头笑道:“奈何吾儿竟不了解为父?”
田邦一怔,不明所以地看着田单。
田单沉声道:“我又岂能不知,我们齐国藏不住秘密,但为父正是要大张旗鼓地备战,昭告天下,曾经的东方大国齐国,又回来了,我倒要看看,各国到底会有些什么反应,邦儿,你还不明白吗?秦赵两败俱伤,正是我齐国重新崛起的机会,此战的重点,在于威慑,不在于扩土,在乎外交,不在乎用兵啊!”
田邦心中一动,咀嚼了一番田单话中的含义,试探道:“父亲的意思是,此战究竟战与不战,还要视外交反馈的结果来定,但我们齐国,应当在此时,亮明态度,以此观察各国的反应?”
田单颔首道:“然也!当今天下,各国皆是忧患重重,我齐国虽亦有隐忧,但终是修养了二十多年,难免让他国嫉恨侧目。此时亮明立场,方能趁势拉拢盟友,党同伐异,否则难免又遭孤立
第一百三十八章 重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