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我们听就好。”
赵普在一旁神色沉静地道:“我无门无派,就是个稷下剑手,没什么规矩。”
陆云舟搜索了一下记忆,找一找自己应该是哪一家的,但是却没什么收获,只寻到了一些齐雨上诗经课的片段。
小胖子段恒看着陆云舟一脸疑惑,便道:“齐雨,你父亲身居大司行一职,是齐国最高的外交大臣,也是齐国纵横家的代表,你如果不和你父亲对着干的话,多半是纵横家的。”
说着又无奈道:“我父亲是法家的,而我是儒家门徒,我就是因为和我父亲理念不一致,经常话不投机,才总是被他打的,不过我最近躲去子元家中,倒是过得相当舒服,哈哈。”
赵普嘲笑道:“段大人是齐国的大司理,最高司法长官,你身为他的儿子却是儒家的,他当然打你没商量。”
四人说笑着走上二楼,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却听不远处传来一把声音:“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你们这些只会种地的农家懂什么?”
只见二楼角落靠窗的一张长桌上,一个长相英武的少年正敲着筷子,面红脖子粗地争辩道。
对面是一个皮肤黝黑,神态愁苦的少年,针锋相对道:“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们兵家的祖师爷孙子都说过:千里馈粮,然后十万之师举矣!军队要出去打仗,没有粮食出的去吗?还不是得靠我们农家种地来供养军队?你又凭什么说我们不懂?穷兵黩武,只会导致举国所有的百姓都吃不上饭,这
第七章 兵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