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地往下阅览,浑浊的眼神渐渐变得犀利了起来,手中的酒壶也不自觉地放下,改为双手持信细读。
待看到最后一个字,唐举一声不吭,认认真真地把信函连带着信封,一起投入案几上香炉,亲眼看着纸张在炭火中焚烧殆尽。
一双老眼,也随之重新归于浑浊。
唐举没有说话,抱着酒瓶子发起了呆。
肖月潭也不去催他,在一旁大快朵颐,吃的津津有味。
“邹衍这老小子,还是那么不长进,这么多年了,就一直追着个虚无缥缈的‘新圣人’不放,嘿嘿,怎么就不学学我老头子,好好享受晚年生活呢!”
过了许久,唐举苍老的声音再度飘来,自言自语地呢喃道。
“对于邹公的推测,唐公怎么看?”
肖月潭放下了刀叉,十分感兴趣地问道。
“我怎么看?”
唐举摇了摇头,喟然道:
“肖老弟有所不知,世人皆以为我唐举相面,只是看人相貌判其命运,殊不知这相面之术的精微之处,正在于面相于神相之别。人之面相是固定的,人之精气神却是流动的。但一般而言,神相是附着于面相而生,人的命运,仍是以面相为主,神相为补……”
说到此处,唐举停顿了片刻,眼中闪过了迷茫之色。
“让我老头子疑惑不解的是……齐雨这小子却与常人大为不同,他的神相几乎已经脱离了面相的约束,喧宾夺主,走上了截然相反的方向,
第三百八十六章 怪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