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酸的。”
凤九大急，再反拦上来，厉声道：“快跑！”
“不！”
席千千又拦上来：“九哥跑！”
哥儿二人你上前一拦我又上前一拦的，却反而距离蛇妖更近了。
白蛇：“……”
本只想吓吓凤家兄弟，逗逗他们玩儿，哪知身处绝境之中，他哥儿倆为了给相互争一线生机，竟是抢着赴死，尤其是席千千，脸发白，双腿发抖，明明吓得厉害，泪花儿都吓流了出来，却仍不愿跑，毅然决然挡在哥哥身前。
莫明的，白蛇忽然觉得眼框有点热，鼻子有点酸，玩笑却是再也开不下去，幽幽叹了口气，蛇身一扭，变出两只手来，轻抚凤九的头，柔声道：“九，姐姐和你说一件事儿。”
蛇妖的手摸在头上，冰凉冰凉的，凤九连打两个激灵，病都吓出来了，两腿直抖，颤声道：“姐姐，有话好好说，你……你这手……”
白蛇这才反应过来无意之中又好好吓了人家一下，莞尔一笑：“九，姐姐和你说，姐姐是妖怪不假，可你知道吗，天下妖怪分为两种，一种是妖兽，灵智未开，属于兽类，要吃人的；还有一种是妖族，和人类一样，也是有灵性的智慧种族，也和人一样的喜欢音乐、绘画、艺术、美食等一切美好的东西，还和人一样热爱和尊重生命，不吃人的，而姐姐，是妖族。”
“妖族？热爱生命？”
凤九一怔，半信半疑：“这么说，你不吃人？”
第六十一章 八百年宿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