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也明白了自己的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所以聪敏如兰朵,此时的心里难免又起了别的心思,心想着如何避重就轻,获得谅解,甚至于获得自由。
至于恢复原来那般的手握财政大权,兰朵的脑子还没彻底坏掉,所以她也敢没往那一方面想。
“你这样问我反而不知从何说起了,不如给我个具体时间点吧!我也好回忆。”兰朵表情带着职业化的笑容,简直端庄到教科书的程度。
“哦,那就说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接触革命军吧?”昆兰早已从兰朵的话中听出了试探的意思,不过却没有戳破。
“这个应该是进去公司以后的事情吧!那个时候,我~”兰朵脸上仿佛漏出了沉思神情。
“哦,你不再仔细想想,不过我好像忘了和你说,你父亲就在地字一号牢房里。”昆兰双眼微眯,眼光如同毒蛇一般。
“你这个卑鄙的混蛋,居然还抓了我的父亲。”兰朵听闻父亲被捕的消息,瞬间炸毛表情不再端庄,完全撕掉了伪装,反而像一副欧巴桑骂街的妆容。
“哦,什么时候叛徒说起话话都可以如此的理直气壮了么?”昆兰对于兰朵的过激反应无动于衷。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可我父亲是无辜的,他只是一个规矩的商人而已,求求你们放过她吧!”兰朵砰的一声双膝跪在地上,抱住了昆兰的小腿,一副悲哀恳求的模样。
“一个守法的商人?呵呵。什么是合法的商人。我觉得你的定义很可能有问
118.天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