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
笑了笑,沈默起来。
纪平的别墅在郊外,不过,他平常都是住在市中心的公寓里头。
以纪平的话来说,别墅是用来渡假的,要在平时,要工作还是住在交通便利点的地方好。
不过说是公寓,却也是一般公寓无法比拟的。
三十八楼的高层公寓,窗口开得有半边墙那麽大,打开窗帘,透过玻璃可以俯看到几乎半个B城。
我站在窗子面前,有一种眩晕的临空感。
这个城市是个金字塔型的世界,下面是芸芸众生,而我所站的地方,无疑属於金字塔的上端。
我跟纪平的差距,这一刻被突显得十分明显。
我一辈子蛰居在象牙塔里面,忙碌了半生,心安理得而且自在惬意的过著所谓中产阶级似的生活。
但是纪平当时居然会愿意去S城,跟我挤那个几房几厅的小房子,分享我不过[的床铺。
到底什麽样的生活才算美满?
或许,雾里看花,总觉得别人的,才是好的。
我也曾以为自己的生活不错,如果,不是谢晓从我的生命中走失,我也不会有这麽多的感慨吧。
纪平倒了两杯酒,来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问道:“在想什麽?”
我笑了笑,摇摇头。
纪平在地上坐了下来,示意我一块坐。
我们坐靠著玻璃墙,碰了一下杯子“che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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