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极至的感觉,已经不是痛。
我觉得全身麻木,没有知觉。
飞往伦敦的航班,带著我的心脏,终於起飞了。
我站在那里望著天空,一直看到再也看不见。
谢晓已经飞走了。
这个已经长进我心里了的孩子。
不,他不是孩子,他已经对我来说,早已是一个对等的存在。
因为不再将他视为一个必需在我羽翼下保护著的雏鸟,所以决定放他远行了。
也许他会遇到挫折,会摔胶,会受伤,但是,我觉得他总归会变得强大。
我记住他的样子,仍然守望著他。
将来他回来,或者不回来,我都十分坦然。
回来以後,去了趟谢家,按了许久门铃。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谢博终於来开了,他显得有些惟悴,头发也乱糟糟的,和我所熟悉的光鲜亮丽的样子很不相同。
他没什麽表情,看到我也没什麽意外,侧身让我进屋去。
我在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摆著烟盒,我用我没有受伤的右手去抽,谢博过来帮我,拿了一G出来,点燃递给我。
“你的手怎麽样了?”
“快好了。”
谢博为自己也点了一G烟,然後将火机扔到茶几上。
“你为什麽没去送机?”我问。
“你去了?”
我笑了笑,我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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