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之中。
给自己做饭的时候,走了神,滚烫的油从手背上浇下来,我的手顿时成了炸爪。
巨痛的感觉让我脑袋也缺了G弦,立刻将手放到水笼头下去冲,于是炸爪开了花,有些地方连骨头都露出来了,白森森的,很恶心恐怖。
我痛得眼泪把把的。
没有法子,只得用还完好的右手,打电话给自己叫救护车。
“怎麽会弄成这样?”医生也觉得不可思议。
我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事到临头,就没有常识至止啊。
我明明知道烫伤不可以用凉水冲的。
“必须住院了,否则,你的左手就废了。”医生说。
“那就住吧。”我扯动嘴巴,反正我现在被停职了,已经没事可干。
手续弄好,打电话叫沈白来,请他帮我捡些衣服送过来。
不过,送东西来的却是小文,不是沈白。
我叹了口气,也好,有些事情,我们是必须说清楚。
“你怎麽弄成这样?”小文看著我被包得像粽子一样的手,一脸关切。
“是不小心。”我道。
我太不想将话题纠在这个上面,径直问道:“你跟谢博离婚了?”
小文楞了楞,道:“是的。”
“是因爲我?”我又问。
小文僵了一下。
我微微一笑,事已至此,我又何必苦苦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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