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牢牢的掌握了舆论风向。
不过,也因此,将这个事情越炒越热。
我叹了一口气,事情越闹越凶,已经完全不在我的控制之中。
我并不希罕什麽赔偿或者道歉,我只希望事情早点过去。
纪平打电话过来,又是道歉。
我叹了口气,道:“如果可以,官司还是庭外和解吧。”
“和不和解都没有用了。”纪平叹了口气,“媒体已经在盯著这事了。”
“为了这点事费心费力不值得。”我劝道,“你也知道的,就算告到它关门了又怎麽样?影响已经出去了,事情已成了定局。”
那头久久不说话,纪平叹道:“你太心善了,洛庄。”
我哪有。
我叹了一口气,我只是讨厌跟那些令人厌恶的事情纠缠。
能躲开,我就尽量躲远一点。
“事情已经不是那麽简单的了。”纪平道。
我一怔。
以我对纪平的了解,他一般不会轻易说出这种话。
我当然明白这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但是,简不简单又从何说起?
莫非,事情又有了什麽变数?
“洛庄,你跟谢晓……”纪平有些迟疑。
谢晓?
我又是一愣,道:“怎麽啦?”
“你们还是早点分开的好。”纪平终於说道。
我愕然,这是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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