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博愣了愣,
半晌才道:“洛庄,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麽消极的人。”
我笑了笑。
我这样又算得了什麽消极呢?
我反而觉得自己比以前豁达多了。
人到中年,如果还陷在年轻时候你侬我侬的恋爱想象里,那才叫消极吧。
我并不是不相信爱情,我只是已经体会到所有爱情都有保质期,而生活里,有很多东西远比爱情来得重要。
谢博终於也没有再说什麽,喝完了那一罐啤酒,就走身告辞。
我没有挽留,只提醒他道:“晓晓那头,你们悠著点,
别一下折得他太厉害。有什麽需要的,告诉我一声。”
谢博笑了笑,点点头。
目送他出门,我坐在沙发上,
又喝了一口啤酒。
谢晓要去英国了,长大的幼鸟终於要飞走了。
我呢?
能适应这种空巢感吗?
我苦笑了一下。
既然是去英国,那估计他们全家一起移民过去也不一定。
小文可以转到那边的大学去教书,
而谢博,反正是一个生意人,
业务满全球,待在哪都无所谓。
看来,我这下,是要彻彻底底的被抛弃了。
我又笑了笑,不过,
他们对我也不坏。
临走前,还找个人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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