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于是也跟着走进厨房。
我吁了一口气。很快,厨房里又传来小文的声音:“阿庄,胡椒到底在哪啊?”
我倍觉尴尬,但不得不压下去,大声道:“最上面那一层第二个柜子看一看。”
“哦,找到了。”又是小文的声音。
R已经切好了。我洗净手,走了出去。谢家的天台很大,四处静静的,对着天空,一派坦露无隅。我倒是很喜欢这地方。M了M口袋,没有带烟。
谢博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递给我一盒香烟。我抽了一G,他帮我点燃,自己也点了一G。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他熟稔地弹了弹烟灰,“心情一不好,就躲起来抽烟。”
他哪只眼睛发现我心情不好了?我苦笑,我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默默地抽了一阵,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半晌,他终于道:“晓晓最近怎么样?”
我又一阵苦笑,谢晓是你的儿子,干吗问我?我道:“你多关心关心他。”
“他怎么啦?”
“也没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谢博沉默了一会,又道:“其实,有你在,我一直很放心。”
放心?将自己老婆孩子全部托付给我,自己常年在外不尽父亲和丈夫的责任,就是因为交给我很放心?我应该感到受宠若惊吗?我只得又苦笑,提醒他:“我毕竟不是你。有些事情,无法替代。”
“我知道。”谢博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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