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金人探子重伤晕倒在地上,被魏龙下令捆绑起。
“毛文龙总兵,您还好吧?”魏龙将手中的刺刀上的血迹用粗布抹干。
纵使如此,刺刀上还有一条条血痕。
“这刺刀还真是个好东西,一寸长一寸强,就是使起不大习惯。”魏龙还忍不住感叹了一把。
毛文龙倒在地上,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他不用当金人的工具,但另一方面他又成为了楚的俘虏。说不定楚会因为这次事件而处死他。
“你们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不必惺惺作态。”毛文龙闭上了眼睛,不再挣扎。
“我们军主还没那么小气。好好回去采矿,等到这两年我们收复辽东,你就自由了。这是我们军主亲口说的,你不用担心你的小命半路会没有,知道了吗?”魏龙不屑地说道,“人,请毛总兵和公子返回矿场吧。”
矿井里面的锦衣卫听外面的枪声消失,在黄千户的带头下小心翼翼地爬上。
“金人是不是都离开了?”锦衣卫的人见周围倒下不少尸体,还有复辽军的守矿士兵打扫战场。
随即黄千户看到毛文龙父子在一群穿着复辽军衣服的蒙面人的押送下返回矿场,不由乐了:“毛总兵,怎么你们又回了?是不是舍不得兄弟们啊?”
毛文龙双眼怒火中烧:“马巴拉子,你以为老子想回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