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家里除了正屋这三间房,院子两侧还有各两间厢房。正好福伯和石悦一人一间。
两人倒是很快进入了角色,石悦跟苏默告了罪,提着那个大包裹,自去收拾屋子,这边苏默让福全坐了,自己坐在主位,问起苏宏的情况。
有了主次,苏默坐了,福全便也在下首坐下。从苏宏去了讲起,一直到他二人离开时的情况,都说的明明白白。
苏默又问起这位苏父的朋友情况,这次福全却是不肯说了,只恭敬的道:“公子所问,老朽不得旧主恩准,实不敢多言。倘若公子一定要知,便请公子作书给博远先生,或许可得。”
得,除了知道老爹平安一切都好,其他的完全莫宰羊啊。眼见这老头神态恭敬,意思却是坚定的很,苏默再无奈却也只能作罢。终不能来个大刑伺候,问一声招还是不招吧?
苏默估摸着,就算真如此,只怕也是没用的。只从这老头言谈举止来看,就知道那位主儿的家世定然不小。这种大家族出来的,规矩是极大的。而且在这个时代,家仆对主家一般也都是极为忠心的,很少有出卖主家的。老头既然明言不肯说,那就绝不会吐露半个字出来。
家中多出个孩子,这突然又多出俩下人来,苏默干脆也不出去了,直接打发收拾完屋子的石悦去买些饭食来用。
福全带来的两百两,苏默没接。虽说三十六拜都拜了,也不差最后这一哆嗦了,但是苏默却也有自己的坚持。对此,福全劝了几句,见他坚决,倒也没多说。
第六十章:多了两口(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