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层保护;单纯借势,这种势能借多久?能为他提供多大程度的保护?
便如这小小的武清县。庞士言这个县令眼前看来,已然被他忽悠瘸了,甚至可以说都能掌控了吧?但是这位一县之尊,真正在面对危机时,甚至连他自己能不能保全都难说的很,那又如何绝对保证他苏默的安全?
知微见著,以小见大。一县如此,延展开来,一府一道呢?放眼整个大明呢?
他苏默难道一生都甘于只窝在这小小的武清县?那么,当他踏出武清县的时候,又何以依持?
或者有人说了,大明多少平头百姓,别人活得,你就活不得?苏默却知道,他可能真的就活不得。
且不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话。单单一个早把自由和人权深入了骨子里的后世人理念,就很难让他如同这个年月的百姓那样,去任由欺侮、任人鱼肉。更不用说,或许他将面对更残酷的欺压,比如人家针对他的老父,针对他的妻儿。
便如韩杏儿一事儿,放在一个古人身上,或许就认命的忍了。韩老爹不就是认命了?甚至一度连韩杏儿自己都认了。但是苏默不肯,他想都不想的直接选择了抗争。
那种生活,他忍不了!
或者干脆推翻前言,去做官。且不说他能不能幸运的考中,然后一步步的踏入官场。就算一切顺利,顶着主角光环当了官儿,但以他的性子,他这官儿能做多久?只怕想要的保障没得来,先一步西牌楼下脑袋切了才是正经。
第五十五章:心定(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