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
及到最后几句,更是堂而皇之的将苏默扫到戏子伶人的行列里了。戏子伶人是什么?在这个时代,那就是贱籍。既然是贱籍,那自然也就没有跟田立德这样的富绅大户相提并论的资格。
这田钰句句褒赞,不带半个脏字,却比他老子的冷哂厉斥厉害了何止百倍!
“哦,在下正是苏默,一时游戏之作,可不敢当田公子之赞。不过听田公子所言,深得伶人三味,小弟这点水平,在田公子面前,可不是班门弄斧了。呵呵,小弟向来听闻武清人盛传,田公子颇有雅好,别具一格,无论是青楼名妓,还是良家闺秀,莫不提之而动容。如此说来,田公子才是真真的名动武清,天下知名啊、说佩服二字的,可不是该小弟我吗。”
苏默笑眯眯的一番话,田钰原本风轻云淡的脸色登时就是一窒,眼中一道羞愤恼怒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以伶人贬低苏默,苏默反手就拿谣传的名声回击。伶人虽是贱籍,但只是说身份低微;可他那谣传的名声,打击的却是人品。儒家最重风骨品性,一个秀才如果被视为品性低下,基本就等于完了。真比较起来,甚至连贱籍都不如,苏默这反击,不可谓不犀利。
偏偏苏默这厮言语甚是刻薄,什么颇有雅好,什么别具一格;还说无论青楼名妓,又或良家闺秀提起他田钰来,无不动容。这动容二字用的那叫一个刁钻,真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两人都是翩翩少年郎,也俱都是仪容俊美、风姿毓秀,此刻各展
第三十四章:公堂斗田家(二)(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