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问道：“你见过很多天使吗？”
“不算多。”史蒂芬答道：“他们也跟你不太一样。至少没有你那么强大。”
“但脾气有点相似。”
“很喜欢用自己的天赋去窥视人心。”
“也许你们真的是正义、善良、美丽的化身，但是同样也有自大、傲慢、偏执的坏毛病。要不然那些堕落天使是怎么的？”
堕落天使。
史蒂芬身边的莎尔突然沉默不语，随即道：“谢谢。”
“客气。”史蒂芬笑了笑抬起手似乎是想要摸一下对方的脑袋，但是一想到对方的身份可跟他的那些女仆不一样，便很自然地在空气中挥了一下收去了。
高阶天使莎尔嘴角浮现一丝笑意道：“你是想要抚摸我的头吗？”
“如果这样会让你感到愉悦。”
“我可以接受。”
“作为感谢。”
妈蛋。
跟天使打交道就是麻烦。
史蒂芬的表情有点尴尬道：“没有这事。你不必在意这些细节。”
“对了。”高阶天使莎尔突然道：“我在你的城市里发现了一些事情。”
“邪恶的信仰。”
“他们的身上沾染了血月的灵光。也就是你口中的死兆之星。”
血月教徒？
史蒂芬闻言表情顿时凝重了起，冷声道：“他们居然敢跑到我的地盘？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去处理！”
第六十二章 交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