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调转方向。庞雨未加思索的一夹马腹,坐骑加速朝那几人冲去,很快就追上了几人,马身震动了一下,左边的一个步卒被撞出去几步扑到在地,风刮在脸上,庞雨只感觉热血沸腾,
右手的腰刀朝着另外一个步卒后背砍去。嚓一声响,腰刀砍在那步卒后背正中,庞雨用力拖着刀,借着马力将那道伤口拖得更长,那步卒翻跌在地,发出凄厉的叫喊,庞雨不管不顾的继续冲杀,几日来的压力都
在这短短的冲刺中释放,他头脑一片空白,只感觉自己是无人能当的猛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远离第八局足足有五十步,身后的线路上躺下了六七个流寇的步卒,周围其他的流寇纷纷逃窜。
郭奉友和几个亲兵追在后面,庞雨感觉脸上有些湿润,手臂上有锁子甲,他不能用袖子抹脸,忍住冲动后打马返回第八局。
附近再没有步卒靠近,第八局快速的向南支援,四里的路程似乎比来时更远,庞雨打马走在前面,终于看到了河岸第七司的阵位。
第三司把总的认旗还在,队列周围的地面上插满了箭羽,白花花的一片,渡口位置摆满了死伤的士兵,罗汝才的马兵已跟第七局脱离,正在从南面的河道中向西涉渡。第八局的步兵立刻向南追赶,正在撤离的流寇马兵原本还有秩序,突然一片混乱,排在后面的马兵拥向渡口,在河沿上挤成一团,争抢着进入河道,马匹嘶鸣着互相冲撞
,不时有人掉入河中,激起大片的水花。第八局很快接近第
第二百六十三章 夺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