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酒,可真是好东西!”顾庸将唐兜轻轻放在地上,用大衣将她裹了个严实,捡了些展架里的泡沫当做唐兜的枕头,篝火里添了着燃烧物,希望篝火保佑这些家伙明天不要感冒了。
“好久没有听到虫鸣了。”顾庸靠在栏杆上俯视着二楼,寂静的夜晚里虫鸣声不断,顾庸好久好久都没有像此刻这般宁静了,一瞬间静的有些恍惚。
他也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爱动的人,如果可以的话自己更愿意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此时此刻,顾庸竟然有些想走出去,在这条寂静的街道漫步,当然这样的不成熟想法立刻被一声不知名的吼叫声搞没了“果然”顾庸只好苦笑一声。
回到篝火旁,顾庸又几瓶啤酒,爬上了堵在楼道口的货架上,他的动作异常轻盈,几乎是无声无息来到了二楼,他的极限也就是这里,上面唐兜在那里,顾庸绝对不允许唐兜少一根头发,这个距离足够他不论发生什么也能三秒内迅速赶到唐兜的身边。
盘腿坐在二楼喝着啤酒,顾庸能看到街道外的一些动静,也许外面有更危险的存在,所以顾庸并不敢掉以轻心,虽然此刻他很放松,但也很警觉。
“就这样,坐到天亮吧!”顾庸这样想着露出了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