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望感,他嘴里求饶的话便停住了。
“我什么也不想说,反正做了就是做了,你杀了我吧!”卫衣男孩说完闭上了眼睛,他现在只求速死,反正顾庸也不大可能放过他,即使放过他又如何,他又该何去何从。
“想死没那么简单!”顾庸用力摇晃着手里的卫衣男孩,他冷冷道“你会死,但不是马上死,我会让你死的非常难受。”
顾庸说完拖着卫衣男孩就往车厢栏杆处爬去,到了油箱处,顾庸从卫衣男孩的卫衣上割下来几条布条堵住了正在往外不停冒着柴油的油箱,虽然大量漏油止住了,但仍可见油箱的几个小孔洞里往外滴着油,而柴油漏完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