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为止,顾庸才知道项军到底为他承受了多少心里的压力,而他只需要幼稚去质问他,心中压力便能得到释怀。
而如今,他也带上了冰冷的面具,做着和项军一模一样的选择时,等到他终于理解项军为什么会这样做时,但项军却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孤独行走着。
“我好想你!”顾庸把项军的相片塞进了胸口的夹层里,在不知不觉中,这张照片已经变为他的护身符,和心中唯一一张可以缅怀项军的东西。
车厢里,顾庸坐在了唐兠的身边,她已经睡着了,顾庸放慢了脚步,尽量不打扰她休息,他找了个比较暖和地方坐了下来,闭上双眼开始养神,一个声音问道“你去干嘛了?”
“你还没睡吗?”顾庸睁开眼笑道。
“我怎么感觉你刚才怪怪的,那个男的和你说了什么了?”唐兠继续追问道。
“等你长大一些,我再告诉你。”顾庸道。
“不嘛,不嘛,我……”唐兠还没说完,寂静空间里响起了两声枪响,唐兠被吓了一跳。
而顾庸却闭上了眼睛,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眼角滴出一颗晶莹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