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艺脑门边飞了过去,仅仅是相差几厘米的距离,顾庸左手非常的疼,这枪该死的后坐力实在是太可怕了震的他整个人后退一步,也许是没有做好准备。
下一枪顾庸学乖了,双手持枪以一个标准姿势打爆了赵独艺的脑袋。
危机解除顾庸身体顿时软了下来,看了看只剩半个脑袋的赵独艺,再看看脑袋与身体分离徐警官,顾庸只觉得胃中一阵翻涌,还有一种杀生的罪孽感,毕竟杀人又不是杀猪杀狗,杀死一个人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实在是相当困难,更何况顾庸还是个奉公守法好公民。
顾庸坐倒在喘了半个多小时,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为什么自己不去射击赵独艺的其他部位呢?一个警官没了脑袋一个人被爆头,很显然房间里仅存三个人只剩下顾庸,这下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跑?”能逃到哪里呢?自己的奶奶还要不要管,再说自己往哪里跑?就冲自己这能耐估计要不了几天就会被人按在宾馆门口,如果真要判刑的话,自己该怎么办?奶奶该怎么办?
正当顾庸烦躁不安时,余光扫到被他扔下手枪,自己可是开了枪的,枪声怎么没引来人?如果是在其他地方还说得过去,但这里可是警察局,要是连枪声都分辨不出那这人民公仆就太掉身份了。
“有人吗?徐警官死了!”顾庸喊了一声,没人回应他的声音,顾庸又发现一个问题,实在是太安静了,因为警察局大门口就是一条相当繁华的商业街,每天虽然不能说人山人海,
第四章爆发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