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了伤,这……”
杨显就差说“你师父他不会找我麻烦吧?”
“不碍事的前辈。”
杨显见他说话底气还算足,又亲口说没事,这才放了心。却心底又泛起嘀咕来:
这个枫蓝先生,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找了这么弱个徒弟来请我,分明瞧不起我,哼,刚才要不是我及时收手,你徒弟早死了。
可一想到死,自己也不由得胆战心惊了起来,这要真的万一杀了他徒弟,那必有一场恶战,到那时候真交起手来,自己只有挨打的份。
于是补充道:“刚才我只以为你是来闹事的,没想到失手伤了你。你不要紧的吧?”他自己心里明白,什么失手不失手,不过是打了狗之后发现主人不是个善茬罢了。
“这有甚么打紧?我跟我师父学武的时候,老和他老人家交手,哪一次不得被他老人家打得吐个三四十升血,这算什么,不叫事。”
杨显听着年轻人这么爱吹牛,又话里话外暗讽自己武功不如他师父,心下已生厌恶。心下想到:既然他说没事我也不用管了,就算最后死了那也是他自找的,怨不得我。再说我是朝廷的人,也并不是他枫蓝先生想动就能动的。
这么想着,胆子也壮了三四分,便向那少年问了路,撇下他自己赴约去了。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