裔,名为刘备。其祖雄,曾任东郡范令,与我大父咳…有些交情,父弘,世仕州郡,然英年早逝。”
编起谎话来还是一套一套,除非二人泉下有知,从棺材里出来说:我们彼此不认识。不然还真没人能戳穿崔博谎言。
“其少孤,以织席贩履为营生,但切勿小觑于他。”崔博唯恐交代不细。
张表唯唯称是。
“劳烦张兄明日代我前去一趟,我有手书一封,明日交与你,可去找崔二兄取钱五千与刘备,可云先祖所欠。”刘备这会儿估摸着十四五岁左右,正是自尊心最强的那段时间,崔博照顾他还得考虑下他的自尊心。
待崔博用过夕食,便在书房埋头苦想,究竟怎么写上一封好书?
脑袋给历代有名书信过了一遍——《答苏武书》?不会,《与吴质书》?不会,《与朱元思书》?不会,《答陶弘景书》?不会…
想了一圈,真是抄都没地抄,崔博那是十分后悔,为何早些不背下一些书信,真真的失策呀。
崔博干脆一撸袖子,咱自己写,万一后世流传下来《与刘备书》,再纳入课本,岂不美哉。于是提笔便要写。
亲爱的刘备?不太合适吧…崔博还真没查过古人怎么写书信。
还是得翻翻书房,看看能不能找到遗留下来的书信。一顿操作,还真被崔博找着了——不知道是谁写给崔博大父崔寔的,文不甚美,但是是真的舔。
“与五原守崔公书
五月朔
第十四章 陆城亭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