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身一拱手,道:“崔郎面前,不敢称君,仆乃河间张表。”
嗯?崔博皱了皱眉头,仔细想了一下对这个名儿也没有印象。
张表看在眼里,以为这位小郎君对他不满,眉头紧锁,崔烈曾多次提及这个崔小郎君,惹不起惹不起,张表暗道不妙,恭敬地开口:“可是崔郎觉得何事不妥?”
“奥,没有,我见君生的魁伟,何不从军,报效国家?”崔博见其误会,道出实情。
“仆亦愿从军,尽杀胡狗!”说到这里,张表咬牙切齿,须发皆张,却又像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仆非是惜身,实是家有幼弟,吾不畏死,独畏幼弟受苦。”
崔博也没细问其中故事,揭人伤心事,实非他之所愿。当即朝他一拱手:“装车诸事,多劳费心。”
“不敢不敢,职责所在。”张表说完又一拱手,转身干活去也。
崔博摸了摸鼻子,难道我是吃人的幼虎么,怎么一个个恭敬得不得了。崔博也没去帮忙搬书,他这个身量力气怕是要帮倒忙,跟管事交代点事,就回自己屋里收拾衣物行礼了。
崔博自己的行李倒是不多,书倒是装了好几车,这时候还没有印刷术,获取途径除了传承,就只有抄别家的典籍,还真没啥获取书籍的途径。
翌日,崔博随马车先行至崔烈家中,只见崔烈身后跟着一人。
“此我子崔钧也,是你的大伯父,吾往代郡,道不同也。”然后转头对着崔钧说:“好生照料汝侄,卢子
第四章 前往涿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