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北照世淡淡回道。
“破格收录?”
“昨日下午酉时,我已经被行剑门长老童棠收入门中,今日来同你们一起参加考试,只是走个过场。”
北照世这话让第五的脸色忽然古怪了起来,随后他想起了什么,咬牙低声道:“所以你才跟我打赌?你玩我?”
瞟了第五一眼,北照世平静回道:“打赌是打赌……分明是两码子事,我记得我当时用的是一种征求的语气,我询问过你,赌或者不赌。”
“你回答我赌,最后你输了。”
“所以不是我玩你,是你自己玩你自己。”
他利用自己鲜明并且让第五挑不出毛病的逻辑,清晰地向他灌输了‘你杀你自己’的观念,说得第五面色憋得通红,却找不到反驳的话,最后只能挥挥衣袖,咬牙骂道:
“汝等小儿,我乃……不与计较耳!”
北照世皱眉,看着第五,心理默默道:“说话就好好说,咋还突然飙出了文言文?”
默默等待一会儿,第五的心情似乎又好了起来,他对着北照世笑道:“照世弟弟,我也入了行剑门,为兄年纪比你大,所以日后你要叫我师兄了。”
说到这里,他凑到北照世的耳畔用一种十分狡诈的语气说道:“要叫很多很多年。”
这语气里面似乎有一种阴谋得逞的味道,让第五感觉自己扳回了一局,他促狭地看着北照世,妄想从对方脸上发现些什么。
然而这注定是
第十四章 入门的少年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