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应该不是方川继治,警方彻底搜索过方川继治的接诊记录,没有发现任何和麦田笃则的交往圈有交集的人。
不得不说,因为有一个警员丧命的缘故,当时警视厅在这个案子上倾斜了大量的人力,被害者的人际圈被调查了三层甚至第四层,依然没有发现被害者之间有交集。
第三个被害者是十五年前遇害的律师锅井进,他的儿子记得父亲每个周日起床都会说一些怪话,比如“昨晚父亲又被撞飞了,好惨啊。”
另外,锅井进被杀的时候他的儿子就在隔壁的房间但是不敢出门,他听到了一些凶手的话语:“可别怨我!这是你该受的包牌惩罚,都要怪你那样子找我的碴,我才会向准备听牌一样一时心慌,被警察给砍了那么大一道伤。”
水间月把这四段话抄写下,依然没有想明白这其中会有什么关联,把写好的纸叠起揣进兜里,再把已经确认好没有缺失的资料装档案袋里面,水间月站起身。
“警视还在审讯室吗?”
“是的。”
“我要去看看。”
等到水间月走到审讯室的时候,看到的居然不是松本管理官在审问楠本隆平,而是毛利大叔在对着松本管理官连连摇头。
“这是怎么了?”水间月拉住旁边一个警员问道。
那个警员苦笑的答说:“我们想让毛利先生做一个笔录,结果毛利先生说自己什么都想不起了,警视他不满意,就亲自去问毛利先生,但是”
“唉
第三七五章 两面的小五郎(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