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都是普通群众,记者之类的人都已经集中到追悼会了,起码没有人认出那个灰头土脸的大钢琴家林悼。
“我的枪还在废墟里埋着呢,你们记得小心点”,上了车魏兴湖毫无自觉的碎碎念:“还有林悼的刀,事前一点感觉没有,那帮魂淡竟然还安了炸弹。”
“诶你怎么不说话。”魏兴湖用胳膊肘怼了怼旁边的林悼。
“爆炸的时候你有没有闻到特殊的味道?”林悼皱着眉头问。
魏兴湖下意识吸吸鼻子,当然现在什么味道都闻不到了。
“当时我闻到什么味道”魏兴湖努力忆着:“既没有硝酸甘油味,也没闻到之类的,要说普通的硝烟味就冲对面那位上那一阵,再大的味道都不奇怪。”
“我说的不是火药味。”林悼摇摇头,不太确定的说:“我隐隐约约闻到一股糊了的巧克力味。”
“蛤?你该不会想说爆炸的是巧克力吧?只不过当时被卷进爆炸里的汽车哪个里面有很多巧克力吧。”魏兴湖无所谓的模样,不是很在意林悼的发现。
“也许吧,我妹妹艾薇娅以前吵着要自己制作巧克力,结果差点把整个家都烧光,所以我对燃烧巧克力的味道印象非常深刻。”林悼嘀咕着:“那些巧克力一定离爆炸点非常近。”
“你们两个不要自说自话啊!”驾驶位上佐藤美和子不满的说:“到底是怎么事?你们在和什么人火拼?”她非常奇怪如果是黑帮火拼为什么水间月不仅不上报而且还引导警方远离。
第一百零五章 与黑色的再会(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