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医学领域是一个极端特例。
再次走进办公室,这次水间月把脚步声跺的很重,引起了直村朗的注意。
看到水间月,直村朗唰的站起,一把抓住水间月问他:“快那个孩子那个人是谁?他到底几岁?七岁十七岁还是七十”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水间月打晕了。
水间月打晕他是因为他的状态明显不对,虽然那个小护士说他有睡觉,但水间月估计他的睡眠时间大概每天只有一两个小时。当他抓住水间月的时候,水间月注意到他双眼几乎失焦,两只手抖得跟鸡爪疯似的,不打晕他的话,水间月担心他会不会猝死在这里。
把他扶到旁边的沙发上,沙发上面还耷拉着一张毛毯,估计他所谓的睡觉就是在沙发上和衣而睡,眯上一小会。
拿起桌子上的资料,果然是柯南的化验报告,虽然上面大部分都是一些端粒酶之类的专业术语,不过水间月可以看旁边直村朗做的批注。
直村朗的批注做的浅显易懂,大概就是说,柯南的所有体征、体型、面貌和行为都是七岁小孩,看直村朗后又对柯南做了体检,至于行为估计是柯南装的,虽然如此,但他的细胞内一个叫做端粒酶的东西显示他大概十五到二十岁左右,然而他的细胞本身表现出的情况又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细胞破败不堪不说,组织液提取物中发现大量的坏死细胞和坏死细胞碎片,基本上只有七八十岁的老人在寿终正寝之后是这个情况。
与之相对的是,神经细胞与免疫细胞不仅
第十六章 柯南的研究报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