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杯对我微笑,或者轻轻地叫我“建东,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出去逛街买套过年衣服怎么样?”
可是直到此刻,当连作为最后回忆的别墅都荡然无存时,我才有种突然被打回现实的感觉。
我就像是一只落汤鸡,再也找不到方向。
眼泪无声无息地从我的脸上落了下来,我突然抱紧了雪绮,撕心裂肺地哭起来,哭得比我人生中任何一次都要伤心。
但不管怎么样悲伤的往事,一旦变成了往事,你就终究会忘记它。
也许那是一天,或许是两天,也许是几十年。
但你终会忘了它。
只要你还活着。
那天我不知道我抱着雪绮哭了有多久,直到我静下来,我的心态却也坦然了。
根据月子的说法,我躺了足足有三天,而雪绮也因为被火呛到之前昏睡了两天,而当我醒来时,距离一个月的期限,只剩下三天了。
更让我忧心忡忡的是,雪绮已经错过了她去美国的时间。好在当天我接到哈佛那边的通知,告诉了对方因为家里火灾稍微拖延几天后,对方允许了雪绮行程的延期。
但家里刚刚出了火灾,不管怎么样,在这种节骨眼上,我要让雪绮去美国,她都是不可能的,我知道她肯定会留下来和我共度难关。
但是王斌还在监狱里,雪绮的进度还没有满,上帝游戏也将来还会有更大的风险,这次给我带来了火灾,将来还指不定会有什么样的危机,说什么,我也
章一 第七团队/杨建东线(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