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时候,我知道只有马白龙才能够劝说她。
马白龙才是那个对雪绮最有说服力的人。
我看着马白龙走进雪绮的房间,坐在她的床沿,脸上带着柔和的眼神,雪绮的脸颊顿时变得一片血红。她没想到我会使出这招。
我看着他们,最后,对他们笑笑说,我去给他们买哈密瓜。
然后,默默地退出了房间,把房门关上。
把这片小小的空间留给这两个年轻人。
成长总是伴随着撕裂的痛苦,就像一直抓在手里的糖果,或是一直抱在怀里的洋娃娃,在某一天被人无情地夺走,你四处奔寻,痛哭流涕,却没人对你伸以援手。随着岁月的渐渐流逝,这份痛苦会在你的灵魂深处结下一层淡淡的痂,甚至你都以为你早已经忘记当初的这份痛苦,直到在某个漫长的雨天,才又会突然在路上想起,内心尘封的记忆伴随着隐隐的痛楚一并涌出,并且持续整整一个雨季。
离开家半个小时后,我在水果店里看市内举办业余拳击比赛的新闻,就接到了月子打给我电话。月子说,这一次,连马白龙也没能够说服雪绮,雪绮还是很犹豫。
“哥,怎么办?时间不多了。”
我沉着声,回答说:
“我知道了。我会解决的。”
“哥,听你的口气,你是有什么打算吗?”月子问我。
“我……要去一个地方。”我简单地说。
“哪里?去多久?”
章四 静雨来风,问君眠食近如何?(1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