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在希尔伯特空间内进行反复的屠杀实验,再让他妈反复地复活,那么我就可以得出史上最为精确的人类人性数据,有了这组实验,我可以精确地判断出其他小组成员的品性、博弈倾向和战略模式,甚至是博弈的最终结果。因为我们第一战区这场上帝游戏有五十个人,样本已经足够充足,完全可以作为一个小的微型社会了。我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陈东青,我想问,你做得到吗?”
虽然萧晨已经不是第一次嘲讽我了,可是每一次萧晨对我进行裸地嘲讽时,我心里还是会感到有一盆煎油凌空泼洒过来。
我深深吸了口气,忍住想要暴揍萧晨的冲动,嘶哑着声音道:
“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们,为什么还要留着我们?我们什么忙也帮不上你,而且你也清楚我们甚至会成为叛徒,你为什么还留着我们?你可以控制全世界的人,从那些人里挑选精英成为新的队员不行么?”
萧晨丢给我一个苹果,旋身飘坐在沙发上,架起二郎腿,道:
“换个立场思考。假设你是另外一个队伍的队员,在第二轮游戏中遇到了我们僵尸世界队伍的成员,发现我们七个人居然完好无损,和第一轮游戏开始之前的人员完全相同,你会怎么思考?经过了第一轮攻略,人员能够完好无损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象征。这对于其他队伍是一种威慑,对方自然会下意识认为我们团队的七个人,每个人都不简单。在上帝游戏中,活下来本身就象征着能力。而假如第二轮游戏时,对方发现整个队伍里只有我
章三 睾丸素的利己与催产素的利他(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