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上帝游戏了,然后告诉我其实你是个普通人类女孩,之前我遭遇的事都是做梦或者什么虚拟实境游戏我应该会突然间笑容灿烂给你看。”我僵着脸说。“这种毫无诚意的约会根本让人提不起兴趣来好吗。”
美夜子笑起来,笑姿优雅:
“那你觉得怎么样才有诚意呢?”
“为什么你明明会读取我的心思还要问这么多呢?这算是形式主义么?”我撇开话题问道。
美夜子保持着笑容:
“人总归是一种有表达欲望的生物,如果你每次刚打算开口说话都立刻被人打断,久而久之你就会有一种觉得自己可有可无的失落感,甚至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感了。而且,人的杂念是很多的,有时候你说出来的可未必是你所想的哦,而且语言指向的模糊性和思想上的模糊性也会有不重叠的地方,就好比语言游戏,只用思想是玩不了的。”
也算是说的有道理吧,我多少对美夜子改变了一点看法,但是这差别就像一个疯狂杀人犯和一个会唱一口流利的郭德纲相声的杀人犯,形式上有差异,本质上没有区别。
“如果你这么为人类着想的话为什么还要举办上帝游戏?”我改口问道。“不矛盾吗?”
美夜子只是笑笑。
“大概……我就是这么矛盾的存在吧。”
我侧目看着美夜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
“我知道这个问题很白痴,但是我能问一句吗?你到底是什么?”
章二 概率修正与存在主义(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