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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好像是个……游乐园?还有,阿真,你们怎么都在?我怎么到这里来了?我们之前不是还在精神病院吗?”问出这个问题的是胡梓欣,但是同样的问题当然也盘踞在我的心中,只是没有借我的嘴说出来罢了。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是我的记忆被哪个有恶俗癖好的外星人窃取了吗?为什么我前一秒还在浏览新闻的记忆画面和现在完全接不上轨?深处未知领域的基因防御本能让我开始压下了心中的万千怨言。
“你们要的答案在你们身后。”放出这话的是徐锋,他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这大概不是什么号的信号。
我转头,看到了一条长达数百米的滑梯,而一道黑色的丽影像是一道黑泉从滑梯上一路滑下,滑到滑梯出口时,那道黑色的丽影献出了原型,让我看了个真真切切。
美夜子。
她穿着学院风的外套和白衬衫,还搭配着黑丝袜、圆头皮鞋和白色的丝巾领带,因为她是一路从滑梯上滑行下来的,她的黑色外套和一头拖尾似的长发都是上扬的姿态,而现在,她正抱着膝,面带微笑,用能够发射冷激光似的眼睛正视着我们。
值得自我检讨一番的是,当我看到美夜子欢呼着从滑梯上滑落的美姿时,我脑海里冒出的字幕居然是:学院风的外套跟她还蛮配的嘛,黑长直果然还是我的最爱。
却把我自己的处境等一切负面信息像是信息堵塞似的全部忘到了脑后。
“哈罗,各位,数日不见,
章二 概率修正与存在主义(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