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蛮好玩的,呵呵。”
“你很寂寞?”还是脑残?当然,后半句话我没有问出来。
“不是寂寞。”美夜子笑着,“但也可以说是寂寞。寂寞是相对合群来说的,但是每个人都是生来孤独的,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观里,被自己的世界观锁死了,也就不存在真正的寂寞。你认为的寂寞,只是你自己的世界观罢了。”
原谅我,伟大的女哲学家,俺没有学好萨特的存在主义,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好吗?继续这样下去我还是转向努斯底主义彻底闭嘴好了。
事实上我已经闭嘴了,这大概就是思想断层过大导致的一种沉默的尴尬。美夜子只是笑看着我:
“其实你都懂,你只是在装不懂。”
“那种无聊浪费脑细胞的问题早就想腻了。哪天断电闲着没事干的时候打发时间就行了。”我随口道。
美夜子看着我,然后噗嗤笑出来,表台词却让我震撼:
“我真的很怕你这种人。你看透了一切,所以……全世界都救不了你。你只能靠你自己。”
“救我什么?反正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两个人,看起来有精神疾病的人又不是我。你觉得一个满嘴存在主义、虚无主义的精神病患者能救一个精神病医生?”我坦言道。
“绝对理性困境。”美夜子轻叹了一口气,突然开口道。
我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然后又恢复了平静,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词。
“嗯?什
章二 概率修正与存在主义(10/19)